第(2/3)页 朱慈炅看了看三人所在树荫和外面的阳光,也不想再理会他们,一边转身一边吩咐。 “日头大了,玩一会小沐国公就带他俩回吧,小心中暑。” 朱由榔见朱慈炅要走,不乐意了,伸手拉住朱慈炅衣袖。 “炅哥儿,你还没问我为什么学剑呢?” 朱慈炅笑了笑。 “还能为什么,想在你母妃面前显摆呗。花拳绣腿的,你这临时抱佛脚,能学个啥剑?” 朱由榔小脸上满是不服气。 “皇帝你别看不起人,这可是黔国公府家传的剑法,上阵杀敌的。你那软绵绵的太极拳才是花拳绣腿。” 朱慈炅被逗乐了,手指戳了下朱由榔脑门。 “哎呦,我的小皇叔,你和黔国公谁上战场啊?我看你还是多读点书,长长脑子。” 朱由榔跟朱慈炅随便惯了,两个娃年纪相仿,叔侄都混成兄弟了,一把就荡开朱慈炅手臂。 “我们又不考武状元,军校也是练武的。我马上就要上一年级了,是大人了,当然要学点真正能上阵杀敌的本事。” 朱慈炅看了看比自己稍微矮一丁点的朱由榔,直想笑,看着一旁也在偷笑的沐天波,心中一动。 “朝中有人建议,对勋藩实封海外,小沐国公怎么看这个事?” 沐天波已经十三岁了,是个大小孩,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,已经是正经的国公,用剑柄打过国公和阁老手心的真大人了。 “回陛下,无论去哪,沐家都谨遵陛下旨意。” 朱慈炅顿觉无趣,沐天波正式袭爵,加上他祖母也来南京后,沐天波就变得不好玩了,一举一动都恭恭敬敬的,也不会乱说话了,比他在幼儿园里的两个弟弟差远了,不可爱了。 朱慈炅瘪了下嘴。 “好,你们玩,朕随便走走。” 朱由榔还想拉着朱慈炅一起练剑,但朱慈炅满腹心事,还是狠心拒绝了他。 内花园虽然有树荫,但散步的朱慈炅还是出汗了,一路翠绿和清新环绕,但他眼中依稀却是西北的干旱。南京都这么热,北方有雨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