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天下午,阿生跟我打了一通电话,应该是他这生最后的一通电话。” 阿鬼的手刚端起茶杯,停在了半空。 “他约我晚上去兰桂坊喝酒。他说,有事想跟我聊聊。” “一个约了我喝酒的人,” 她这才回过头,看着阿鬼。 “三个小时后就跳楼了。” “你信吗?” 阿鬼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 “我不信。”说完,凤夕花推门出去了。 铜锣湾的街头,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。 刚才又下了一场小雨,地上湿漉漉的,到处都是水洼。 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,没有人注意到路口站着的这个女人,即使她是娱乐圈的大姐大。 她站了很久。 肩膀在抖。 不知道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 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天空。 港城五月的天,永远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灰扑扑的云层盖在头顶,看不到太阳,也看不到尽头。 和刘荣生坠楼那天,一模一样。 “阿生。” 她的声音很小,小到被街上的车声淹没了大半。 “你放心。” 她深吸了一口气。 “这个仇,我一定帮你报了。” 然而,她不会想到。 就在马路对面那栋旧楼的骑楼底下,一辆黑色面包车已经停了至少四十分钟了。 车窗玻璃贴了最深色号的太阳膜,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。 但如果拉近镜头,能看到车窗和车门之间那道两厘米的缝隙里,一支长焦镜头正对着茶餐厅的方向。 “咔嚓。咔嚓。咔嚓。” 画面定格在那辆黑色面包车上。 第(3/3)页